第(2/3)页 关键是这事儿闹得太大,风声一放出去,整个厂、半条街、连菜市场卖豆腐的都晓得了。 人设崩得比纸糊的还快——名声这东西,碎起来比玻璃碴子还利索。 现在别说出门买酱油,听见楼道有人咳嗽,都以为是冲自己来的,赶紧缩回屋里不敢露面。 “还能咋办?摊上这事,手心手背全是汗,没辙!”二大妈叹气。 她也蒙了,脑子跟被塞了一团棉絮似的,啥主意都想不出来。 “先等派出所那边消息吧,盼着早点找到你爸……人找到了,说不定还能缓口气。”她又补了一句。 “我爸这是把我们往死里拖啊!”刘光天嗓门发抖,“他……他怎么就……就干出这种事?!” 他恨得牙根痒,恨不得把刘海中三个字从户口本上抠下来烧掉。 在他眼里,老爹不是亲人,是颗埋在家门口的哑雷,一炸,全家灰头土脸。 二大妈喃喃道:“要不是警察查,咱们怕是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,当他是老实本分的老工人呢……” 母子仨坐一块儿,像三尊泥塑,闷不吭声,胸口堵着块石头。 眼下啥也干不了,只能守着电话机等那声“叮铃”,听命运下一步咋安排。 他们正揪着头发发愁呢——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。 他没走正门,绕到后头,轻手轻脚溜进了食堂。 目标明确:奔后厨去,找人。 找谁?徒弟马华。 自从被踢出厨房,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飘哪儿算哪儿。 没活干,没工资,整天对着四面白墙发呆。 不行!再躺平下去,等秦淮茹刑满出来,拎着三个娃往他家一住,他拿啥养活一家五口? 米缸见底,煤炉熄火,连咸菜疙瘩都得掐着数吃!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终于想通了:与其窝家里叹气,不如自己动起来,接点私活,挣点油盐钱。 之前也琢磨过这事,可熟人躲他还来不及,连打个招呼都假装没看见。忽然想起——马华还在厂里掌勺呢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