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远处,新城在阳光下闪着光,城墙不高,但很结实,城门口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 朱栐看着那座城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 十几年前,这里还是一片荒芜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 现在,已经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城市了。 街道整齐,房屋坚固,百姓安居乐业。 这一切,都是朱樉一手建起来的,虽然是朱栐打好的地基。 “三弟,你干得不错。”他拍拍朱樉的肩膀。 朱樉咧嘴笑道:“二哥,您别夸我,我这点本事,都是您教的。” 朱栐摇摇头,没接话。 兄弟四个并肩往城里走。街上,百姓们站在路边,看着这支队伍,眼神里有敬畏,也有感激。 他们知道,这些人来澳洲,是为了保护他们。 那些弗朗机人,黄头发蓝眼睛,身上臭烘烘的,来了就抢东西,还打人。 现在,大明的军队来了,他们再也不用怕了。 朱栐走在街上,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。 这里跟撒马儿罕不一样,撒马儿罕是古城的味道,青砖灰瓦,清真寺的穹顶在阳光下泛着光。 这里是一股新鲜的味道,新建的房屋,新铺的街道,新来的移民,一切都充满了活力。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打下这片土地时的情景。 那时候他还年轻,三十出头,正是最能打的时候。 带着龙骧军,从南洋一路往东,打到了这片大陆。 土著拿着长矛弓箭,在丛林里跟他们打游击,被他们用燧发枪一排排射倒。 死了不少人,但最终还是拿下了。 现在,这片土地已经是大明的了。 永远不会再丢掉。 “二哥,您在想什么?”朱樉在旁边问。 朱栐回过神,摇摇头说道:“没什么,走吧,去看看那些弗朗机俘虏。” 朱樉带路,往城北走。 那里有一座石头砌的建筑,原来是仓库,后来改成了牢房。 门口站着两个龙骧军的士兵,看见朱栐,连忙行礼。 朱栐走进去,里面很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味。 那是弗朗机人身上的味道,混着汗臭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,闻着让人想吐。 朱栐皱了皱眉。 朱棡在后面捂着鼻子道:“这些人不洗澡吗?怎么这么臭。” 朱棣也皱着眉,没说话。 牢房里关着七八个弗朗机人,都是之前被俘的。 他们蹲在墙角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污垢,衣服破破烂烂的,看起来跟乞丐没什么区别。 看见有人进来,他们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 朱栐走到牢房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 “你们谁是领头的...” 没人回答。 朱栐又用波斯语问了一遍。 他在帖木儿府待了几年,波斯语说得不错。 那些弗朗机人听见波斯语,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,约莫四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颤巍巍地站起来,用葡萄牙语说了一串话。 朱栐听不懂,转头看向王贵。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,他是这群人里唯一会葡萄牙语的。 当年在帖木儿府,他跟着几个欧洲商人学过一段时间,虽然说得不利索,但能听懂大概。 “王爷,他说他是这支船队的副指挥,叫佩德罗,是从里斯本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