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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多少年了，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新人，你还是第一个。敢顶撞琼霞娘娘和碧霄娘娘的，你不是第一个，但会是最后一个！”

    张道玄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仙官头也不抬地问道：“诗词歌赋、天文地理、治国方略、仙界律法……这些，你懂多少？”

    张道玄想了想，道：“略懂。”

    “略懂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张道玄把拇指和食指弄给他看，但没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略懂就是这样，意思就是不至于交白卷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林晚差点没绷住，死死咬住嘴唇才把笑声咽回去。

    白须仙官也被这话逗得直摇头，笔下却不停：“行，那就考考你。别紧张，能写多少写多少。”

    张道玄接过试卷，低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题目不算太难，多是些仙界的基本常识和政务处理。

    他在茅山三百多年，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和战斗，但茅山典籍浩如烟海，天文地理、治国方略、阴阳术数都有涉猎。

    加上他可是穿越者，答这些题并不算吃力。

    只是他的字，实在算不上好看。

    在茅山这些年，他画符倒是一把好手，可正儿八经地写方块字，还真没怎么练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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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道玄提着笔，一笔一划地写着，速度不快不慢。

    林晚在一旁偷偷瞄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默默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一盏茶的功夫过去，张道玄放下笔，将试卷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白须仙官接过试卷，低头一看，先是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，然后嘴角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不停地抽搐，最后实在憋不住了，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仿佛一把利剑，刺破了这庄严肃穆的大殿。

    他用手指着试卷，笑得胡子都像风中的柳枝般抖个不停：“你这字……莫不是画符出身的吧？”

    张道玄却面不改色，镇定自若地回答道：“正是。在下在凡间，确实画了几百年的符。”

    殿内终于有人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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