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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五点三十分，帝璟东方的晨露还凝在香樟叶尖，二十岁的阿黄已经站在衣帽间，指尖抚过红米Watch6的全新表盘。今天的工作服依旧是熨帖的浅蓝色中山公交制服，但他的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谨慎——华为Mate XT折叠屏里，乐群车队系统凌晨推送的红色通知还停留在首页：「粤T01145F（宇通H18）今日进站年检，暂调粤T07878F海格10米氢能源客车执行202路白班任务，发车时间07:20市中医院、09:26海洲健身广场、11:43市中医院、13:43海洲健身广场，全程51站，预计80分钟跑完，限速70km/h」。

    这是中山公交唯一一台氢能源客车，淡绿色的车身比传统涂装更显清新，车头印着蓝色的氢能源标识，车身没有熟悉的原神彩绘，只在车窗下方印着简洁的「中山公交绿色出行」字样。阿黄将佳能80D的肩带调整到最舒适的长度，镜头盖紧紧扣着，下午收车后，他要带着相机去中山汽车总站，把这台临时座驾和年检的H18拍进同一张照片里。

    口袋里的小米Fold4震了一下，是芙宁娜的消息，附带一张粤T07878F停在乐群站场3号发车位的照片：「阿黄，新车子好安静！我刚检查完报站器，普通话粤语都清晰，就是车门变成了前门上车、后门下车，我已经把票箱设置好了，王萱正蹲在车头研究氢能源标识呢！」

    五点五十分，阿黄准时抵达小区门口的通勤站。三分钟后，粤T08654D比亚迪K7缓缓进站，墨绿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格外醒目。「阿黄，今天换新车开了？」司机老李笑着打招呼，阿黄抬手将红米Watch6贴近刷卡区，「嘀——员工卡」的提示音落下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将小米Fold4展开，反复核对202路站点表：第4站「中山一路北」红笔标注「已撤销」，第49站「绿博园中心路口」画着黄色星标，全程51站，每站停靠2分钟，80分钟跑完的节奏，因为车型换成10米级，他需要比开H18时更留意进站间距。

    六点二十分，比亚迪K7驶入乐群站场。阿黄一眼就看到了那台海格10米氢能源客车，淡绿色的车身线条流畅，车头的海格标志熠熠生辉，车门处贴着醒目的「前门上车后门下车」标识，售票台被移到了前门右侧，刚好方便芙宁娜兼顾售票和引导。

    「阿黄！」王萱的声音率先传来，她穿着一中校服，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，正拉着刻晴的手，对着车头的氢能源标识写写画画。十四岁的刻晴手里攥着一块干净的抹布，显然刚帮芙宁娜擦完车厢玻璃，见阿黄过来，她扬了扬手里的系统交接单：「芙宁娜姐让我给你的，新车的操作手册和202路适配参数，她已经把票箱的分段收费标准调好了，最低2元，全程5.5元，中山通五折，老年卡免费。」

    阿黄接过交接单，快步走向调度室签到。领取运营日志时，调度员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阿黄，这台氢能源是集团的宝贝，你开了半年H18，今天换10米车，注意转弯半径，进站时慢一点。」「放心，我有数。」阿黄点头，心里已经把H18和这台海格的操控差异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走到粤T07878F的驾驶座旁，阿黄抬起红米Watch6，贴近驾驶座右侧的刷卡机。「嘀——司机卡」的机械音清晰响起，仪表盘的液晶屏幕瞬间亮起，没有了H18铰接车的复杂参数，屏幕上只显示着氢燃料剩余量、电池电量和202路的电子导航。他坐进驾驶座，发现座椅比H18的更贴合，方向盘也更轻盈。华为Mate XT被他展开固定在仪表盘支架上，同步连接车辆系统，小米Fold4则放在中控台上，打开着和芙宁娜的工作群。

    「快尝尝热乎的云吞面！」芙宁娜端着一个不锈钢饭盒走了进来，她依旧穿着浅蓝色工作服，领口的水神徽章在晨光里闪着光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纤细的手腕。「饭堂刚煮的，鲜虾云吞，我知道你爱吃。」她将饭盒放在阿黄手边，转身走到售票台后，「新车的票箱在我左手边，打印车票的速度比旧车快，报站器的手动键就在售票台桌面上，我已经试过了，和H18的操作逻辑一样。」

    阿黄吃着云吞面，鲜香的汤汁在嘴里化开。「发车时间07:20，从乐群到市中医院10分钟，不载客直达，6点50分出发？」他抬头问。「就按这个时间，」芙宁娜一边回应，一边用手指在票箱屏幕上确认设置，「前门上车，后门下车，我得站在门口引导乘客，王萱说要当我的小助手，帮我提醒乘客刷卡。」

    王萱这时钻进车厢，手里拿着一张画纸，小心翼翼地贴在售票台内侧：「芙宁娜姐姐，我把你和绫华的小画像贴在这里了，这样就算没有彩绘，我们的车也有熟悉的样子。」画纸上，芙宁娜坐在售票台后，神里绫华站在后门旁，正帮一位阿婆扶着扶手，背景是淡绿色的车身轮廓。

    芙宁娜看着画像，眼眶微微发热，她轻轻揉了揉王萱的头发：「画得真好，有你在，这台新车也变得温暖了。」

    六点五十分，阿黄吃完云吞面，将饭盒递给芙宁娜。他启动车辆，海格氢能源客车的发动机几乎没有声音，只有轻微的电机运转声，这和H18的轰鸣截然不同。「好安静啊！」王萱惊讶地喊出声，趴在车窗边往外看。阿黄笑了笑，将车速稳在60km/h，乐群站场到市中医院的路段不载客，他需要提前适应新车的刹车和加速节奏。

    车厢里，芙宁娜正在整理售票台的零钱和车票，刻晴则坐在第一排，用小米Fold4拍摄车厢内部的细节，嘴里念叨着：「氢能源客车的内饰好简洁，座椅是浅灰色的，比H18的更软和。」

    七点整，粤T07878F准时抵达市中医院站。阿黄踩下刹车，车辆稳稳停在站台黄色标线内，因为车身比H18短了8米，进站位置比往日更精准。他按下车门控制键，前门的内摆门缓缓打开，芙宁娜拿起售票台旁的话筒，用清晰的普通话和粤语依次播报：「各位乘客，欢迎乘坐中山公交202路，本车今日临时调配海格氢能源客车，由市中医院开往海洲健身广场，全程51站，票价最低2元，全程5.5元，中山通五折优惠，老年卡免费，1.2米以下儿童免票。请各位乘客前门上车，后门下车，坐稳扶好。」

    电子报站器同步播报，声音比H18的更柔和，却依旧清晰。站台上的乘客们看到崭新的淡绿色车身，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，几位老人凑在一起议论：「这台车怎么不一样？看着好新啊！」「是氢能源的，听说烧氢气，不污染环境！」

    第一位上车的还是那位常坐202路的白发阿婆，她拄着木质拐杖，慢慢走到前门。「阿婆，慢点走，我扶您。」王萱立刻从售票台旁走过去，扶住阿婆的胳膊。阿婆将老年卡贴近前门的刷卡机，「嘀——请坐好扶稳」的提示音响起，芙宁娜从售票台拿出一个软垫，递给王萱：「给阿婆垫在腰后，新车的座椅软，但是阿婆腰不好。」

    王萱接过软垫，小心地帮阿婆垫好，阿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：「又是你这个乖孩子，换了新车，你还是这么贴心。」她看着车厢里的布置，又看了看售票台旁的小画像，「这画是你画的吧？真好看，跟之前那台彩绘车一样暖心。」

    七点二十分，发车时间精准到秒。阿黄按下仪表盘上的发车键，海格氢能源客车缓缓驶入市中医院站的出站车道。他轻踩油门，车辆平稳加速，很快就稳定在70km/h的限速上。和开H18不同，这台10米车的提速更平顺，转弯时的侧倾也更小，阿黄握着方向盘，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节奏。

    车窗外，清晨的阳光透过行道树，在浅灰色的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电子报站器准时响起：「星晨广场，到了，请从后门下车。」王萱立刻按下售票台的手动播报键，用清脆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粤语和普通话，然后转头对芙宁娜说：「芙宁娜姐姐，我去后门引导乘客下车，你守着前门。」

    「小心点，别挤到。」芙宁娜叮嘱道。王萱点点头，快步走到后门旁，对着准备下车的乘客说：「各位乘客，后门下车，注意台阶！」

    塞拉门（后门）缓缓打开，几位乘客下车，前门又上来两位乘客。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到前门，将手机里的中山通乘车码贴近扫码区，「嘀——」的提示音响起，票箱屏幕显示扣费1元。「到狮滘口桥，谢谢。」年轻人说。

    「不用谢，下车记得从后门刷卡。」芙宁娜笑着回应，手里快速操作票箱，虽然新车的票箱位置变了，但她的动作依旧娴熟。

    王萱回到售票台旁，小声问芙宁娜：「芙宁娜姐姐，换了新车，你会不会不习惯呀？没有彩绘，也没有中门了。」

    「一开始有点，」芙宁娜擦了擦售票台的桌面，温柔地说，「但是有你在，有阿黄开着车，还有这些熟悉的乘客，就不会觉得陌生啦。而且这台新车很环保，跑起来也安静，乘客们都很喜欢，这也是一种新的体验呀。」

    「我懂了！」王萱眼睛亮晶晶的，「就像我们写作文，换个题目，还是能写出好看的故事！」

    七点三十分，粤T07878F准时抵达中山汽车总站，距离市中医院刚好10分钟。作为202路的核心换乘站，这里的客流依旧庞大，前门打开的瞬间，十几位乘客涌了上来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、背着书包的学生、提着早餐的上班族，把前门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「大家不要挤，排队上车，前门上车，后门下车！」芙宁娜提高音量，维持着上车秩序，手里快速处理着购票和刷卡业务。王萱站在芙宁娜身边，帮着递车票、提醒乘客刷卡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：「各位乘客，记得下车从后门刷卡，分段收费哦！」

    一位背着双肩包的女生走到前门，将中山通学生卡贴近刷卡机，「嘀——学生卡」的提示音响起。「姐姐，到横栏西冲市场，多少钱？」女生问道。

    「4元，学生卡五折，扣2元，下车从后门刷卡。」芙宁娜看着票箱屏幕，快速回应。票箱「唰」地吐出一张印着中山公交logo的车票，王萱主动接过车票，递给女生：「拿好车票，别弄丢啦！」

    女生刚走到后排，一位中年大叔就递过来十块钱：「师傅，到海洲健身广场，全程。」

    芙宁娜在票箱屏幕上点选「全程5.5元」，票箱立刻打印出车票，找零的4.5元顺着找零槽滑出来。她将车票和找零递给大叔：「全程不用刷卡，直接从后门下车就好。」

    阿黄握着方向盘，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况，偶尔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厢。他看到芙宁娜忙而不乱，王萱像个小卫士一样守在旁边，心里满是欣慰。虽然换了新车，但车厢里的温暖从未改变。

    从中山汽车总站出发后，海格氢能源客车沿着105国道往横栏方向行驶。接下来的40分钟，车辆将依次停靠曹步派出所、横栏镇政府、横栏供电公司、横栏邮电分局等二十多个站点，每站停靠2分钟。因为车身更短，阿黄进站时的操作更灵活，每次都能精准停在站台旁，方便乘客上下车。

    八点十分，车辆抵达横栏镇政府站。电子报站器响起后，后门打开，几位乘客下车，前门又上来一位穿着工装的工人师傅。他刷了中山通成人卡，「嘀——中山通五折」的提示音响起，票箱自动扣了1.5元。「到横栏西冲市场。」工人师傅说。

    王萱抢先开口：「叔叔，到横栏西冲市场3元，五折后1.5元，下车记得从后门刷卡！」工人师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竖起大拇指：「这小姑娘记性真好，换了新车，你还是这么厉害！」

    芙宁娜看着王萱，眼里满是赞许，她轻轻拍了拍王萱的肩膀：「我们的小助手，不管换什么车，都这么靠谱。」

    王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脸颊微红，却依旧坚守在售票台旁，留意着每一位上车的乘客。

    八点五十分，粤T07878F准时抵达横栏西冲市场站，距离中山汽车总站刚好40分钟。这里是横栏镇的商贸中心，站台上挤满了提着菜篮、拎着包裹的乘客，大家看到淡绿色的新车，都忍不住多打量几眼。

    市中医院上车的那位阿婆拎着布包，走到后门准备下车。王萱快步走过去，扶住阿婆的胳膊：「阿婆，慢点，后门的台阶有点高。」

    「乖孩子，谢谢你一路照顾。」阿婆下车前，从布包里拿出一串葡萄，塞给王萱，「这是刚买的阳光玫瑰，甜得很，你和芙宁娜姐姐分着吃。」

    王萱接过葡萄，心里暖暖的，她对着阿婆挥手：「阿婆，您路上小心，明天我们还在这里等您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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